■文 沈丽萍 摄 李剑铭
暖暖的秋日午后,一个少年坐在自家客厅,耐心讲解着侦探小说中“本格”与“变格”的区别,他就是新近出版的武侠小说《乾坤》的作者——蒋嘉骅。《乾坤》在武侠与推理中着力讲述少侠薛天傲历经磨难与逐步成长的曲折故事,从中显露出的文字的相对老练与他此时的可爱模样多少画不上等号,只有他时不时双手抱拳说“谢谢”时才让人感觉到其与一般90后的不同。
并非出身书香世家,五六岁却开始读书。“他小时候我们下班找不到他,只要去书店找,一定能找到。”蒋嘉骅的母亲如此说道。三年级,懵懵懂懂,却以严谨的态度开始看《二十四史》。五年级就读完了《金庸全集》,《天龙八部》更是成为了蒋嘉骅的最爱,于是略带几分稚嫩的处女作《乾坤》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向大师致敬。
问:你的处女作《乾坤》主题之一就是武侠,男孩子是不是都有武侠情结?
答:现在看一些武侠剧,我觉得他们停留在武功的层面,对人体探索仅限于武功是用来比武的,最多用来强身健体,所以我想把这武功再往下挖深一点。比如武功可以用来造福我们的社会,使得社会更加和谐。
问:读者第一次看到你的小说应该算是在网络,说说你对网络文学的理解。
答: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是相辅相成的,没有谁高谁低之分,但是目前的现实是真正愿意忙学术的网上还是比较少的。网上不乏经典文学,然而浮躁的作品也不少。像我的一些同学,他们现在不是一心一意地想把一本书写好,而是希望今天多拉几个人来看自己的书,多给自己的书投票,明天赶时间自己多写一点文字。我觉得网络文学可取,但是写传统文学更能让作者静心。
问:创作需要一个积累的过程,首先是阅读,你有没有经历一个这样的过程?
答:读书的话侧重于几个类型,历史类肯定读得很多,像《二十四史》,不然写不出一些有文化底蕴的,还有就是侦探小说。推理侦探小说和历史小说并驾齐驱,然后就是武侠了。还有一些就是中国传统的古代书籍,诸子百家的散文,佛学,像《易经》,觉得挺奇妙的,它可以解释很多的东西,并和现代生物学结合起来。
问:最近在看什么书?
答:侦探小说还是不可少的。最近看的是东野圭吾的《伽利略的苦恼》,但写得不够好,没有什么典型可以挖,印象深的还是《嫌疑人X的献身》,而岛田庄师的《占星术杀人魔法》给我很大震撼。也在读唐伯虎的诗,汉魏的一些诗歌、骈文,我喜欢唐伯虎的放荡不羁与豁达,也喜欢周邦彦。看的书传统的比较多一点,也会欣赏风流的作者。还有就是在读《中国古建筑语言》。《日本战国史》、《重新崛起的日本》是我经常翻阅的书籍,我觉得中国人应该借鉴点什么,我们要击败一个民族,要先了解这个民族的内涵,它为什么会成长起来。最近想去买《眩晕》、《悖论13》、《枪与巧克力》(都是日本侦探小说——编注)。史学方面,想买黄仁宇老先生的一套全集。而《菊与刀》,它是日本崛起一个重大的见证。轻松类书我也看,像九把刀的《猎命师传奇》。还有,《风声》绝对要看。
问:以韩寒、郭敬明等人为代表的80后作家中,你有没有比较欣赏谁?
答:我在看韩寒的《可爱的洪水猛兽》,我非常喜欢韩寒,我觉得他非常实在,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藏着掖着。有人骂韩寒庸俗,其实我们本来就不该把自己看得太高雅,没有大俗是不可能成就艺术的大雅的。韩寒敢于说出来,敢于讲真话,看他的文章比较解气。至于成功,我觉得成功就是在法律允许下做自己想做的事,并得到社会认可。像韩寒,他也赛车,写作只能作为爱好。现在的文坛,是读者选择你,不是你选择读者,所以像韩寒那样不被束缚,写自己真正想写的东西的作者的确是很难得。
问:你对于好书的定位是什么?
答:谋求内心的震撼。我们生活是不可能经历像侦探小说里的那种非常道,我觉得平淡生活中需要一点。看历史书的话,你可以感受自己感受不到的东西,感到一种震撼,原来古代是这样的,最后给你一个反转结局。读书可以作为消遣,但更重要的是给自己压力,这个社会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偶像剧中那么纯真的,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你去慢慢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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