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版:要闻

高温“蒸笼”里,他为嘉兴南站枢纽“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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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 朱葭苇 通讯员 蒋雯霞

  

  8月6日上午9点,记者走进位于嘉兴南站东侧的南北湖大道嘉兴南站进出站通道项目施工现场,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

  放眼望去,钢筋、水泥、钢模板被烤得发白。四周没有任何遮挡,整个工地活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3号桩机注意避让地下管线。”“这边的土方抓紧清运,别占了作业面。”“上午10点停工前把这一段支护加固完!”一连串洪亮的喊话声混着机械轰鸣从工地里传来。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杨帆穿着一件被汗渍浸得发白的工作服,正半蹲在一处开挖的管沟旁边,手里攥着一沓图纸开展管线保护方案现场技术交底。

  杨帆是嘉通集团高铁新城公司征迁管理部经理。从2005年入行到现在,他已经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20多年。嘉兴市区内环快速路、海盐射线、平湖射线等一批重大交通工程的征迁工作,都有他的参与,“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征迁就是工程的‘先行官’,征迁做不动,后面所有人都只能干瞪眼。”

  南北湖大道嘉兴南站进出站通道项目,是杨帆眼下正在啃的“硬骨头”。

  这段长1.1公里的路,是嘉兴南站Ⅱ型枢纽建设工程的核心子项,项目建成后,将使嘉兴南站与南北湖大道实现快速衔接。

  这段路分量极重——需要连续上跨既有沪昆高铁、在建通苏嘉甬高铁和待建沪乍杭铁路3条干线,全线设两座上跨旋转桥,且必须在通苏嘉甬高铁联调联试前完成转体合龙。

  “工程之难,首先就难在时间。”2026年1月1日,杨帆接到任务:工程必须在4月份进场施工,留给管线迁改的时间只有3个月。

  工程环环相扣,桩基晚一天开钻,后续承台、墩身、架梁所有节点都得往后顺延;而地下管线不迁改到位,打桩机就落不了地,队伍进场也只能干等着。更棘手的是,地下管线密集交错,涉及电力、水务、通信等11家产权单位,协调难度大、手续流程多。

  “眼看进场节点一天天逼近了,我们只能把假期当工作日,全员扑在现场抢进度。”杨帆说,当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上午要完成余新广电管线保护方案交底,还要和嘉兴空间院的工作人员现场勘察、讨论土地报批细节,下午还要赶去嘉兴南站信号楼,对接新建铁塔移建涉及的管线迁改勘查。

  “这边走,小心点,路不好走。”他回头招呼了一句,然后利落地登上一个两人多高的土堆。

  记者这才看到,所谓的“路”不过是施工堆土临时压出来的便道,高高低低没有一处平整,表面松软,踩一脚就陷下去半截。记者跟上去,手脚并用,几步下来鞋底已经糊上了一层厚厚的湿泥,沉甸甸的,像绑了两块砖。可还没走完下一个来回,高温就把泥巴烤干了,鞋底硬邦邦地结了壳,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

  再看杨帆——步子又快又稳,踩在高低不平的土石堆上如履平地。

  “你每天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跑?”记者忍不住问。

  “我们都走习惯了,只要来工地,3万多步打底。”杨帆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征迁工作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干成的,必须到现场来,一个点一个点地盯。”

  一边说着,杨帆一边展开图纸,现场核对起桩位坐标。整个上午,他就这样在管线交底、坐标复核、土方协调之间来回切换。

  几趟跟下来,记者已经气喘吁吁,后背的衣服湿了又干,结出一层白花花的汗渍。杨帆的嘴唇也干得起了皮,可精神头依然很足,“目前,管线迁改已经全部完成,扫清了项目主体桥梁工程及地面道路施工的前置障碍。接下来我们将做好已迁改管线的常态化保护,并全力推进建设用地报批工作。嘉兴南站扩容,老百姓都很期待,以后去苏州、宁波、浦东机场都方便了。”

  日头越升越高,热浪依旧在工地上翻涌,为了应对高温,实行错峰作业,工地配备了休息棚和防暑药品。说话间,一辆皮卡载着一箱箱清凉礼包驶进了工地——

  “老杨,公司送了清凉大礼包,每人一份,快来领!”

  “马上——”

  采访结束,记者准备离开工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沪昆高铁线上,一列列高铁疾驰而过,带着风奔向远方;脚下1.1公里的涉铁段正在一点点延伸。杨帆提着盐汽水,拍了拍裤腿上干结的泥块,又大步朝工地深处走去——每一步,都是通向未来的路。

2026-08-08 4 4 嘉兴日报 content_296725.html 1 3 高温“蒸笼”里,他为嘉兴南站枢纽“开路” /enpproperty-->